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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夏季,东北行政委员会决定办一个公营机械农场。派1945年入党,先后担任辽北军区司令部作训科长,肇东县县长、辽宁和牡丹江省建设科科长的周光亚负责农场的筹建工作。
筹建农场时,周光亚惟一到手的是上级拨给的150万元(伪满绵羊票)。他带领人马来到通北,大地已是白雪茫茫。他们便在日伪开拓团训练学校的遗址里暂时住下来。残破的房框,没在房盖,他们割了几捆小叶樟塞在窗框里,顶棚搭上些树枝,铺上枯草,就算安家了。室内冷风嗖嗖,寒气逼人,四处透风,他们风趣地称为“五风楼”。夜间没敢脱衣睡觉,都穿棉鞋戴棉帽,缩成一团。周光亚从废墟上捡些砖头回来,用火烧热,并排铺在地上,像睡热炕一样。一天晚上,小通讯员从老乡家抱了只小羊羔回来搂着睡。
这年12月6日,周光亚用在老乡家找到的一块木板,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东北政委会通北机械农场”几个字,把场牌挂在“五风楼”破房框的门口。
第二年开春,有人发现在轱辘河桥下有一台日本开拓团逃跑时丢弃的“火犁”冻在河床里。节气不等人。周光亚带头,小伙子们一个个脱掉棉衣,下桥围着“火犁”刨起冻土来。春寒料哨,河床土层,上化下冻。站在泥水里,刨土使不上劲,又不能碰坏这娇贵的铁疙瘩。一个个刨得满身大汗,下身又索索发颤。周光亚事先带来了白酒,桥边拢上火堆,每人轮流喝上一口,刨上一气就上来暖暖身子。日头偏西,总算把这台洋“火犁”请上了岸。接着又用大车拽着铁疙瘩,利用雪道的滑力,双拽又拉地把它拉回了场部。这就是当年通北机械农场的第**台拖拉机。
后来,周光亚又派人四处侦察,在荒地、废墟里搜集了四台“火犁”。它们的洋名叫“福特”、“法尔毛”、“小松”、“卡特比诺”,周光亚叫它们“万国牌”。之后,农场又从苏联进口了12台纳齐牌拖拉机。由于没经验,订货时没订农机具。他们只好组织人力搜集日伪丢弃的农机具和零件,驾起小烘炉,自己铸造。这年,通北机械农场迎来了第一个金色的秋天,全场干部、职工在荒原上实现了当年开荒当年播种当年见效益的奇迹。
这一批公营农场的建立,除了获得粮食,锻炼了队伍,摸索了经验之外,还获得了民心。
垦区第一国营农场诞生
1947年6月,松江省政府响应党中央的号召,决定在尚志县一面坡创建省营第一农场。派从延安来到松江省建设厅工作的李在人为场长,派地下党组织介绍的从北平大学农学院毕业的建设厅干部刘岑为第一农场副场长。
这两位大学生“场长”走马上任。松江省政府只给他俩配了一名畜牧技师,一名办公室主任,两名通讯员和一名木工,拨给两台烧木炭的汽车。李在人和高岑在哈尔滨招收了11名不同工种的技术工作,在一个白俄开设的小工厂里买了十多件农机具,又从外县调来日本开拓团遗留下来的三台旧火犁,从阿城糖厂买了11匹役马、三台胶皮车;加上两台烧木炭的汽车。这就是创建农场的全部家当。
1947年6月,这支由18人组成的队伍,从哈尔滨出发,来到珠河县(今为尚志县)一面坡,又从当地招收14名农业工人。场址选在一面坡15公里的东太平沟建点。6月13日,宣告农场正式成立。8月12日,松江省营第一农场开犁了。机车一下就拽4副大犁,一开犁,齐刷刷的四条垄躺在身后。在刘岑指挥下,两台车完成了4垧地的开荒任务。这一年,刘岑和拖拉机手们一身泥、一身汗,共开出了1300多亩地。
当年,农场干部和工人实行“供给制”,不挣工工资。每年发一套粗布衣裤、二套衬衣、一套棉衣,再就是发几块肥皂、几条毛巾。根据职务、级别,每月发津贴费200-1000元东北地方流通券,折合人民币2-10元。战争还在进行中,只能勒紧腰带过日子。吃的是高粱米、窝窝头、盐水煮黄豆,白菜粉条汤……穿的是粗布衣裳乌拉鞋,睡的是四面透风的马架子,屋里阴冷潮湿,用原木杆搭成的地铺时不时会长出嫩绿的枝芽。
李在人和刘岑跟工人们同吃、同住、同劳动。这两位当过兵的场长用部队的一套来管理农场:早出操、晚点名,出工收工整队前进,歌声来,歌声去,好像一支生龙活虎的战斗队,活跃在北大荒的芦草丛中。
发表于 @ 2008年06月03日 15:59:00 |点击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