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位置:beplay体育官网app 首页>>农机博客>>红兴隆北雁现代化农机>>北大荒岁月>>
悠 悠 思 绪 长收藏
悠 悠 思 绪 长
发表日期:2008年7月31日 出处:二九一农场 作者:孙福臣 冯立新 |
|
绵绵黑土情,深深大荒缘,悠悠思绪长……
1950年18岁的我成为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名战士。在部队这所特殊的学校里,学文化练技能,更学到了怎样做一名合格的战士。正如这首歌中所唱到的“毛主席的战士**听党的话”,我1952年到广北,1954年赴密山,1955年来到了这片神奇的土地——二九一农场。这是一片亘古的荒原,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我随十万官兵来到了这片传说中的流放地,接受党和祖国的考验。当时这里虽说是红旗招展,可是到处是一派荒凉:红旗插到哪里哪里就是连队,就连我们吃饭、睡觉都没有地方。条件艰苦,但是我们却有火一样的激情,没有草棚子我们自己搭,没有马架子我们自己垒。在这里我们体会到了古诗里的大漠孤烟,还有那孤寂的长河落日。作为经历了战斗的洗礼的英雄群体,我们不做战斗的逃兵,艰苦奋斗,顾全大局,如奋发进取的磐石,岿然不动。
都说这里是“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就连蚊子也成群结队。当我驾驶着
拖拉机在田间劳作时,漫天的蚊子将前方的视线遮挡,像雨点般砸落在脸上,身上。战友递给我一颗烟并关切地说:“用它吧,能好点!”从此不会抽烟的我学会了吸烟。也学会了付出与关爱。
为使这里能麦浪翻滚,鸟语花香;为使这里能变成草翠花开的北国明珠。不分昼夜,没有四季的交替,即使在漫天飞舞,白雪皑皑的冬季我和我的战友也要下地劳作。打冻方,挖沟渠,在这一咬包子全是冰碴的三九天里,我们还是满头大汗,屡屡“白烟”从头顶升起,马上又结成白霜,年轻的我们即刻变为白胡子老头。韩英沟,安邦河,黑鱼泡……都留下了我们的脚印,洒下了我们的汗水。靠我们的双手用镐刨,手磨出了血泡,震裂了虎口,但我们仍然乐在其中,只因我们在创造着历史,开创着未来,迎接一个新纪元的到来。也就在那时我的手震得时常发抖,直到现在我的这双手仍然保留着那段历史的痕迹。手骨节变大变粗,胳膊无法伸直,但是我无怨无悔。
初建农场我在五连,好像我无所不能,抡大镐,扶犁杖,开康拜……七十年代,我建新连队武装连,也就是现在的28队,这时的我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开荒田,建家园,修道路…..随时听从组织安排,不久又来到了新建点36连,即使是重复同样的工作,依旧干净漂亮的完成任务。随着北大荒第二代的茁壮成长,年轻人来到了第一线,我回到了福山砖厂,继续发光发热,直至1987年退居二线。
时光荏苒,如今的我已是古稀之年,党和组织给我的荣誉已是历史,今天的这片家园楼群林立,道路宽广,欣欣向荣,我愿二九一的明天会更好!
半个多世纪,我们的汗水,我们的鲜血伴随着松花江水流淌,头已白,年也高,悠悠思绪长
|
|
发表于 @ 2008年07月31日 09:17:00 |点击数()